紫罪櫻

我的文章,大多為我的摯友所寫。
突然好想開車#

《狐琴》念琴

#狐琴

#OOC嚶嚶##

#依舊是昏昏欲睡待改#



妖琴師,高潔冷漠,琴音高雅。雖然總是毒舌的不得了,卻是個有著如謫仙清冷氣質的美人胚子。


妖狐得到的資訊就是這些。


實際接觸過後,他覺得,這些根本不足以形容他。


是的,妖琴師的確如高嶺之花般高傲、孤芳自賞,但其實他跟雪女很是相似,冰冷的外表下,是一顆柔軟溫柔的心。


他喜歡美麗的事物,尤其是這樣的尤物,更令他不禁傾心。


自從被召喚到寮裡後,他去尋覓愛人並殺死她們的行為收斂了很多,畢竟......螢草和二口女那類的真的不好惹。


但是看見妖琴師後,他第一次有這麼強烈的慾望,想要將對方殺死、收藏起來,不計一切代價。


這樣寒情的美人在自己的懷中漸漸了無聲息、成為永遠屬於他一人的所有物,這將會是多麼美妙的事情。


於是他用著狐狸的詭計,前去接近那位琴師。


漸漸友好後,他總是喜歡纏著那位琴師彈琴。儘管琴師每次都是冷言冷語,甚至也的確曾因為發出了一點聲響被扔出去,但下次見面時,他仍能聽到那美妙的琴音。


「你可真是纏人......算了,那我就在彈一次,就一次。你要是發出任何一點聲音,我就再也不彈給你聽了。」


他乖巧的點著頭,細心的聆聽著。


那專注的神情,一心一意的模樣。


真的好美。


好想趕緊收藏起來。



今天,聽琴聽到一半,我看見了遠處,阿爸帶著新來的小姐姐,嘖嘖,真不是蓋的美麗。


於是我不好意思的發出了一點聲響,對上他怒瞪的目光後,裝著無辜吐著舌頭。


「小生剛剛想起,忘記還有些事情得處理,所以需要先離開。」


那冷冰冰的琴師哼了聲,低下頭調音。


唉,還是這麼冷。什麼時候才能接受我呢?我殘酷的愛人──


「笨蛋,快點回來。」


......欸!?


他抬起頭,驚訝的看著那一臉冷靜,說出了驚人之語的琴師,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。


「哇、真是嚇到小生了,今日的先生真是溫柔。」


「你這......罷了,你還是快去吧。不過,不要讓我等太久......」


他應著好,朝著遠方阿爸那裡跑去,心中少了點對小姐姐的期待,多了份即將拿到心愛玩具的興奮。


收網的時間到了啊......



那個晚上,他帶去了與酒吞童子要來的神酒與妖琴師分享。


高雅的白梅暈染醉意,綻放成魅人的紅櫻。


趁著對方的醉意,他一次次溫情的告白。


「我心悅你,先生。」


「這是一場必然的相遇。」


「妖琴......你是我的命定之人。」


用滿溢的愛溺死這冰冷的妖、然後在一夜貪歡之後......


「在我的愛意中安眠吧,我的愛人。」


在那雙瞪大的眼中,他看見了平常那位琴師根本不可能會有的情緒──驚恐與哀愁。


啊啊,你總是讓我驚喜。



那天,他沉迷的觀賞完那一襲白衣染上豔紅的絕姿後,本想仔仔細細的將對方處理好、收藏起之際,卻見對方的身驅漸漸化為美麗的螢火散去。


那是不曾見過的驚心動魄,除卻不能永恆收藏外,堪稱最棒的收藏。


但他不甘心,這份心臟的抽痛與之前的有點不同,多了份酸澀。


那本該是他最美的、天天必會細心呵護的一件收藏......


雖然心中有所芥蒂,但這並不影響他的興趣。妖琴師消失後,他便繼續撩著可愛溫馴的妹子,製作他的收藏。


直到那天,他在一片雪地裡,看見那謫仙般的身影。


「妖琴?真的是你!我......」


「吵死了,蟲子,別靠近我。」


那時我如墜冰室。


他並不認識我。



我故技重施,再次靠近他、再次友好,然後再次相愛。


但這次也一樣,在他的無解與憤恨中,他倒臥血泊之中。但我仍是來不及收藏,他的身軀就化為了螢光粉塵消逝而去。


我不懂為什麼會這樣。


爾後他們再次相遇、再次輪迴,妖狐次次與妖琴相知相戀,然後殺了他,但不論如何,就算處理好了、做成收藏了,那美麗的收藏品還是會在一定的時間化為虛無。


他不能解析出其中規律,只能一次次不斷嘗試。


這樣不斷殺死對方又等待對方重生的過程,不知不覺成為了妖狐的興趣,連撩小姐姐、小妹妹們都不比這個重要。


一直到,那一切輪迴的終結。


「先生,您好。」


他一如昔往很多次的,上前去搭話。


對方應該回一句蟲子的,但這次卻不一樣。


妖琴師轉過身,用哀傷憤怒的眼神看著他。


「你又是要來殺我的嗎?」


妖狐愣住了。但妖琴師又再啟口了:


「我的本體是琴,琴不滅、我不滅。」


「要達成你的願望,你需要的是砸毀我的琴。」


被塞入手中的琴莫名的好沉重,幾乎讓他無法拿穩,甚至難以呼吸。


「妖琴......你怎麼......」


這輪迴是哪裡出了錯,這不是該上演的劇情。


你應當忘去前次的事情,以陌生開始與我發展。


不該是這樣的。


慌亂中他將琴塞回了妖琴手中,匆忙的離開了對方的視線範圍。


一切都亂序了。


那天後,他變本加厲地找著更多的小姐姐、小妹妹們,很久沒有增加過的收藏品一下子多了起來。


他不能了解為什麼一再重複的事情,怎麼就突然變了調。


這樣該怎麼辦?妖琴還是他的命定之人嗎?


他不知道答案,也不敢去尋求答案。


之後過了許久,一開始還可以拋開思緒,到後來他竟然幾乎看誰都像是妖琴師了。


的確也是好一段時間沒見到妖琴了呢......啊啊那邊那個小姐姐......好像妖琴......不!!!


實在是被自己亂得煩,因此他決定去尋妖琴。這次,必定要收藏對方,要是再不行,那他便斷了念,不再對妖琴出手。


下定了決心,他來到久違的偏遠小院,那本應該聽到悠揚餘音的庭院,現下卻是一片死寂。


是在休息嗎?可是這時間......


他踏上蒙了厚雪的小徑,心中愈發不安疑惑。


那認真的琴師不可能放任這門前雪積成這副德行。


著急的加快腳步,差點滑倒無數次後,他終於成功的一把打開大門。


本想著這樣無裡的行徑定會惹來一記驚弦,卻不料迎接他的卻是地上一把摔成兩半的琴。


「妖......琴?」


不對、這樣不對啊。


他顫抖的靠近,輕輕的輔上那冰冷的琴身。上頭有點灰塵,想來已是放了幾周。


「妖琴......不要、不要鬧我了......」


他怒吼著,期望那人從另一側出現,說這是一場玩笑。但他豈不知那人才並不是這種性子。


「我、你應該在我的愛意中安眠才對啊。」


儘管上次,你就要我摔了你的琴。


「你怎麼......」


變成這樣,你就不能重生了吧?你曾說,琴是你的本體......琴不滅、你不滅。


那琴滅了呢?


臉頰濕潤潤的,眼前一片模糊,一眨,有水珠落在琴的斷面上。


「啊......啊啊啊啊啊!」



「啊啊啊啊啊!!」


他滿身是汗的從夢中驚醒,急喘不止之餘在四周觀望著。


白髮的妖被吵醒,慵懶的半抬眼簾,看神經病似的看著妖狐。


「妖琴!妖琴!」


他伸出手抱住對方溫暖的身子,將耳朵貼在那不斷傳出心音的胸膛,鬆了口氣。


而妖琴似想到了什麼,重新閉上眼,半夢半醒的一下下輕撫著他的頭。


「沒事了,食夢貘的噩夢只要一次就會破解。」


可是寮裡的食夢貘很乖的......


「快閉上嘴睡覺了。」


但是我擔心......


「我在。」


我收緊了手臂。


熟悉的氣息縈繞,代表生命的旋律在耳邊敲擊著。他垂眼,摟緊了那人纖瘦的腰。


沒事了?


都只是噩夢?


「妖琴......」


雖然還是有點心有餘悸,但是懷中的溫度不會是假的,對方的撫觸又這樣的令人平靜,於是他滿足的蹭蹭,選擇再睡回去。


美好的一夜再無夢。


接著早晨,他坐在獨自一人的床鋪裡。


對著床旁的斷琴靜靜啜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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