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罪櫻

我的文章,大多為我的摯友所寫。
突然好想開車#

《明唐》无法长伴便不随妳走

#小婴儿文笔(含奶嘴

#朋友的故事经同意我拿来写小文啦w

#实习回来忙得要死所以没更新DMMD那篇(哭#

#OOC是我的,而人物属于他们自己w




大漠荒凉,风沙飞扬。


小小的女孩抱住了从远方而来的男孩。


「大漠的风沙这么大,但是你别怕,我会替你挡住它!」


炮太被对方的兜帽遮盖了视线,也被护住了被风迷了的眼。他眨眨眼睛,反手抱住了喵萝,却是不说一句话。


「吶、你随我回大漠好不好?我有好多糖跟鱼!都可以给你。」


喵萝认真的盯着炮太这样说,而炮太呆呼呼的又眨了眨眼睛,然后却是猛然一笑。


「大漠风沙喧嚣,怕是我这于蜀中出身,习惯了多雨的人来说有点难为了。」


他松开怀抱,侧过脸在喵萝的脸颊上轻轻一吻。


「但欢迎妳下次来唐家堡找我,我就在那里。」


「唐家人生死来去,不知何时消逝。若不能长伴于妳,我便不随妳回大漠啦。」


语毕,他转身就走。


留下一片风沙飞扬,大漠荒凉。


《生苍》IF 01

#生苍

就是突然想到如果生当初没有哭,他们没有卷进那些事情中会怎么样?如果他们可以在一起的话一定很棒的吧。

不擅长广大世界观写得零零落落的但是就很想写,私设多又小婴儿文笔,还请多多见谅ODO





满心期待被创造出来的婴儿,浑身上下像是没有色素般的纯白,他们连接在一起的头发甚至有著神经,如此异状的孩子,一出生便没有了呼吸。


研究员将他们的头发剪开,两个孩子依旧没有反应,后来便被果断的舍弃了。


濑良垣多惠非常愧疚。她从没想过自己的研究居然会被用在这种地方上,而且......这两个生命终究没有看到这世界的一天。


就在她带着这两个婴儿离开,回到自己故乡时,她却发现这两个孩子居然活了。一个哇哇大哭着,另一个则安静地眨著眼睛。


当时她几乎差点抱着这两个孩子泣不成声。


虽然很开心孩子们活了,但是她还是将他们送到了一座教堂去。这两个小小的生命虽然是她的错误所致,她有责任扶养,但她实在不希望这两个孩子被自己用看着实验动物般的眼神观察。


那样......太过分了,她会无法原谅自己。


於是,两兄弟便在教堂中长大,相依为命,浑身白的模样也随年龄长大渐渐的有了颜色,哥哥是黑发、而弟弟则是蓝发。


他们有点自闭,总是只跟对方说话,不太跟周遭的人对话。对他们而言,这世界就只有彼此是真实存在的。


他们可以在脑中对话、可以了解彼此在想什么,拥有共通的意识世界。


只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,才是真正的完整。


《唐毒》梦醒,你犹在

#唐毒

#小婴儿文笔请多见谅(含奶嘴

带着私设ODO


「苗言,如果我死了,你怎么办?」

曾经,唐尘这么问过他的堂客,本来是想听听那人温柔的情话,却不料爱人浅浅笑起,捧住了他的脸。

「你若死啦,我会保留好你的头,放在床边,让你日日夜夜看着我与他人欢好。」

当时他吓得抱住自家堂客,狠狠的疼爱上了三、四回。

事后苗言躺在他的怀中,微笑着给了他一个吻。

「你哪天若要死了,我肯定会救你的,我的医术这么好,你肯定不会有事的。」

「你不在的话,我会很难过,非常难过。」

「所以若我医不好,就替你死,好不好?」

他连忙说着不好,吻住了苗言想在说什么的唇,再来了一回。



「呼......呼......」

所以我不能死。

躲避著追兵的攻击,他摀著肩上严重的刀伤,等待着兄弟的到来。

只要撑到大哥跟唐醉来就好......

他摸了摸耳垂,那个爱人亲手给他戴上的银饰耳环,心中泛起一丝柔软。

我要回去,因为我不想让他伤心。

为了苗言,我不能死。


然而,老天总是不遂人愿。

他被发现了,还被包围住,就算他努力想突破重围,却因血流过多而失了力气,被人一剑穿心。

他的兄弟,唐矞跟唐醉赶到时,他倒在地上,正要被砍下头颅,兄弟两人马上出手攻击救人,配合无间的将敌人杀了个净。

唐矞着急的上前扶起唐尘,本悲痛的无法自己,却突然发现虽然唐尘胸口上有大量血迹,但是却只有已经收合的伤口,他也正平稳的呼吸着。

唐矞、唐醉两兄弟对看一眼,不明就理,但还是赶紧背起昏睡着的唐尘离开了这里。

等到他们绕开追踪的人,回到唐家堡交了任务,终于到家时,已经是一天后的事情。

而唐尘也在回到唐家堡时醒了过来,他自己也很惊讶自己居然还能活下来,看着胸前冒出的蝴蝶刺青,在自家兄弟询问下,他表示他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,他的确被一剑穿心,早已做好死亡的準备,此时能重新睁开眼睛,实在是......太不可思议了。

「我们苗疆善用蛊,而且能让你不知不觉的喔。」

看着胸前的蝴蝶印记一会,突然想起自家爱人话语的唐尘脸色煞白,他曾听说过苗疆有种蛊......他慌张的不理兄弟们关心的话语,心急地朝着家里直奔。

回到家,也不管脸色不善的小弟上前想说些什么,兀自拨开他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
房间中,床上躺着他的爱人,静静的、安稳的,像是熟睡。

如果忽略掉那床边爬满的蜘蛛、毒蛇,与那人胸前嫣红的血迹的话,他现在肯定会轻手轻脚的走过去,给爱人一个唤醒对方的吻。

然现在他却双腿无力的滑坐在地。

他曾在酒馆听一老者说过,苗疆有种蛊,叫做凤凰情蛊。

凤凰涅槃,生生不息。

但人非圣兽,岂能涅槃重生?神秘的五毒教却有个能使人起死回生的蛊。

不过代价却是以命换命。

所以这个蛊,五毒教只会下在挚爱的人身上。

用尽生命也要护全爱人,世人皆惧五毒险,却不知其深情专一。

当时听众们皆啧啧称奇,有人说老者在胡说八道,怎么可能真有蛊能使人起死回生;有人讚叹著五毒的深情与神祕,并心生向往。

而他当时只是笑笑。他想,苗言虽与他情缘,却总是表现得淡淡然的,那样刚刚好、不烫不冷的温婉情爱,连情话都带着三分戏谑,他都不清楚苗言是否真的挚爱着他。

但他不介意,因为苗言在他身边,这样就够了。

他没有想到,看似并不深陷其中的苗言,居然如此深爱着他,至死不渝。

看着床上躺着的人,那人还带着淡淡的笑容,像是极为幸福。

唐尘抱着头痛哭,一瞬间四周响起了各种虫鸣蛙叫,还有蛇的嘶嘶声,像是同他陷入悲痛的恸哭。



猛然睁开眼睛,他急促的喘著气。

眼前是自己家天花板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药香,他慌张地忍著胸前的疼痛起身,看向床边──

「別乱动,好不容易给你包扎好的。」

苗言放下了手中的药罐,走了过来温柔地将他压回床上,然后被一双精壮的臂膀紧紧抱住。唉,胸前又出血了。

「言......言......这是真的吧?你在对吗?」

看着那将头深埋在他颈窝中的人,苗言无奈地坐在床边,轻轻地环抱住那颤抖著的身子。

「做恶梦了?」唐尘从被唐矞大哥救回来就不断呻吟著,胸前衣襟满满是血,差点没吓死他,据说是有个路过的万花谷大夫先给他做了点紧急处置,这才好将人带了回来。他花了大半个晚上,好不容易把人救回来,将这也哀了大半夜的人弄睡了安静一小会,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还又闹了。

像是在对付闹脾气的小孩子,苗言一下下轻抚著唐尘的头,任他抱着,却突然发现肩头上有点湿润。

他不禁吃惊的停下手的动作,他的爱人一直都欢快而洒脱,傻呼呼的,就算委屈巴巴也没见他哭过。

到底是梦见了什么?

他正想询问,却被突然抽离怀抱的唐尘给吻住。

热烈而像是急于求证什么,这个吻带着急切与哀求,他微瞇著眼,轻捧著对方的脸回应著。

对于情事,终究是他更胜一筹。看着被他吻得头昏眼花的唐尘,那眼角还带着晶莹的一颗泪珠,苗言这也没了询问的心思,只是轻轻地抱住他,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。

「尘,不怕。」

「我在这里。」

《鬼使黑白》魘外

#算是《魘》的後續ww

#ooc是我的,而人物屬於他們自己的w

❅魇是指恶梦。



鬼使黑总是喜欢把吻痕留在鬼使白的颈侧。

 

这是一种掩盖,遮掩他生前的那个他不曾后悔,但却依旧会心痛的决定。

 

在雪白发丝遮挡下的白皙颈子,颈子上有着两个小小的手印。淡淡的浅红色,像是胎记一样,不明显,但却真实的存在在那里。

 

此时此刻那两手印旁,是一个又一个的红点。比那手印更鲜艳的色彩,自然夺去了他人的全部视线。


「白师傅!您被蚊子咬了吗?」

「鬼使黑!!」

 


♅ 


 

鬼使白总是要鬼使黑站好。

 

不知道怎么的,看着鬼使黑那站得歪七扭八的走路姿势,他不仅是烦躁。

 

还有心疼。

 

真是莫名其妙。

 

「鬼使黑,走好!你是腰不好吗?」

 

「啊?我的腰好不好,白不是很清楚的吗……?」

 

「无常索命!!!」


❖有空请看看这里,一些作者的小希望❖


最近有些对于我的评价,我希望有疑虑的话可以来询问我,就算我是个普通平庸的小写手,也还是希望可以有机会可以澄清自己。无论如何,都谢谢大家的评论与观看。


《黑白鬼使》魘 (下)

#鬼使黑白

#有前世梗、有虐、有死亡、有私設、HE

#ooc嚴重嚶嚶嚶

#小學生文筆QWQ


❦慎入慎入www以下正文wwwwwwwwwwwwwwwww



「……弟弟……白。」

 

月光投射下,被烏黑長髮蓋了大半臉孔的鬼使黑夢囈著,眉頭緊皺,眼角滑下一滴淚珠。

 

鬼使白眨眼看著已經夢囈大半個晚上的鬼使黑。從一開始的幸福微笑,中間突然激動的大喊著,像是要喘不過氣來,還搖都搖不醒,他正驚慌的想去找晴明大人幫忙,卻又看著那人慢慢停了下來,緊蹙眉頭,眼角蓄積著的淚水終於滑了下來。

 

這過程中,他不斷喊著弟弟、月白,彷若遇上了極大的幸福與痛苦,令鬼使白十分迷茫。

 

究竟,在我忘記的那些過往中,你經歷了些什麼?

 

伸手將人擁入懷中,他輕拍著鬼使黑的後背,像在安慰小孩似的。那是他們剛當上鬼使不久時,鬼使黑常常哄他入睡的方式。

 

在這樣溫柔的撫觸下,鬼使黑慢慢地安靜了下來,眼睛半夢半醒的睜開。

 

「……白?」

 

「恩。」鬼使白輕輕地回應一句,拍了拍他的腦袋。

 

烏黑的大腦袋埋進了懷中,還像大型犬似的蹭了蹭。鬼使白無奈的笑了笑,將溫柔的一吻印上對方的髮璇上,等到對方安靜下來了,才閉上眼慢慢陷入夢鄉。

 

好想知道,我遺忘了些什麼。

 

想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些什麼。

 

鬼使白陷入夢鄉前如此想著。

 

埋在鬼使白懷中的鬼使黑等到抱著他的人熟睡了,才駕輕就熟的從那溫暖的懷抱中輕輕掙脫而出,反手將人抱了個滿懷。

 

「真好,你確實在。」

 

方才的夢境使他心有餘悸。確認了懷中的人是真實存在的後,他才安下了心。

 

其實他被夢魘纏繞已經多年,只是平時常去找食夢貘幫忙,才很好的掩飾下來。但是最近因為幫晴明刷御魂實在太累了,一直沒有去找食夢貘,而夢魘又被壓抑了太久,才會反撲的如此嚴重。

 

替鬼使白整理了下遮到臉上去的長髮後,他將腦袋靠在鬼使白的髮頂上,感受著那人的存在,閉上眼重新睡去。

 

這次,兩人緊緊的抱住對方,一夜安眠。


《鬼使黑白》魘 (中)

#鬼使黑白

#有前世梗、有虐、有死亡、有私設、HE

#ooc嚴重嚶嚶嚶

#小學生文筆QWQ


❦慎入慎入www以下正文wwwwwwwwwwwwwwwww



黑羽被踩住了尾椎處,雙腿痠麻的幾乎再感覺不到其存在,他趴在地上,咬著牙不發出痛呼。

 

「黑羽……你怎麼可以……嗚嗚嗚……明明已經是最後了…...」

 

身為大戶人家的女兒,女子除了有醫學與奇術的知識外,當然也會一點武功。發現月白是被黑羽掐死,而且是帶著怨念死去的後,她將黑羽掀翻在地,用著巧妙的力道踩住了他的穴道,使他雙腿無法動彈。

 

「跟那個人相仿的臉孔……阿阿…..你也是嗎?你也想離開我的身旁嗎?黑羽──」

 

她彎下身子,憐愛般輕撫著黑羽的臉頰一會,突然發難的用指甲狠狠的在那小小的臉蛋上劃下幾道血痕。

 

「黑羽,你為什麼要這樣……我還以為你是最乖的……是母親最乖的孩子阿。」

 

一邊哭著質問,她一邊拿過一旁的粗麻繩,一下下狠心的甩在黑羽單薄的背上,加上了巧勁兒的麻繩宛若鞭子,一下下拍擊出令人心驚膽顫的聲響,連衣裳都被打得破破爛爛,背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
 

至始至終,黑羽沒有痛呼與哀求,只是喘著不穩的氣息氣息承受著。他不看已經瘋狂了的母親,迷茫的雙眼失了焦,宛若玩偶似的不抵抗。

 

若不是在緊咬過度的牙關嘗到了血味,背上的痛覺也還持續的折磨著他,黑羽可能會覺得自己也死了吧。

 

但是雙腿已經漸漸地連痠麻都感覺不到了,背上的疼也好像慢慢地感受不到……母親仍在哭著笑著喊著,似是已經絕望到了極點。

 

這樣也好,只要不要再傷害弟弟,怎麼樣都好……

 

但是,突然間,什麼聲音都停下來了。

 

他靜靜的等了一會兒,卻只聽到一個倒地的聲音,然後又是一片沉寂。他疑惑的奮力睜開眼看著四周,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母親七竅流血、死不瞑目的倒在他身旁。

 

他倒抽了一口氣,眼角似乎看見什麼白色的東西。轉頭一看,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一直死死忍住的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。

 

他死去的弟弟月白一臉淡漠的看著他,身旁有個戴著奇怪面具的白衣大人。

 

是弟弟……他真的變成鬼了……所以這個是鬼使嗎?太好了……這樣母親就不會殘害到弟弟了……

 

月白什麼也沒說,只是默默的拿了個藥瓶替黑羽的背後上藥。那藥很神奇,一抹上去疼痛就快速的消退了,背部的傷口只剩下淺淡的痕跡。

 

「月……」

 

他開口想呼喚月白,但是聲音沙啞的不能聽,喉嚨像火燒似的讓他無法多說話。

 

「時間到了,我們走吧。」

 

鬼使動作俐落的勾出了兩人母親的魂魄,那女子看見月白還暴怒的罵著,但是鬼使視若無睹的用鎖鏈綑住了她,帶著她與月白踏入一片虛空黑洞中。

 

「……白……」

 

黑羽奮力的喊出一聲宛若氣音的呼喚,伸長了手,卻不見月白回頭看他,哪怕只有一眼。

 

你恨我嗎?月白?

 

他看著那通道漸漸消失,他雙眼一閉,終於體力透支的昏了過去。

 

 

當他醒來,看見了令他憤怒得幾乎咬斷牙根的事情。

 

他的父親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,看見母親與月白的屍體和自己倒在一邊也似乎沒有什麼特殊反應,只是抱著月白已經開始泛起屍斑的身體,合併起那瘦弱的幼嫩小腿兒,不斷聳動著腰在其中間磨蹭。

 

那白皙肌膚泛起的紫黑斑塊,看起來就像是被做了什麼不可言喻的事情才會出現的痕跡。他不想去細想那到底是死後自然出現的,還是那正在做著不可饒恕事情的父親留下的。

 

「你在做什麼……」

 

他壓抑著滿腔的怒氣,搖搖晃晃的想站起來,卻發現腿腳麻痛的不得了,也許是因為先前被母親踩得狠了,多少有些傷筋動骨。

 

但他現在沒有那麼多空閒的精力去管轄身上的異狀,他死撐著身子站起來,看著那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淫笑著看像自己,吐出了一口滿足般的嘆息。

 

骯髒的白濁液體灑落在月白的大腿之間。

 

「阿……黑羽阿。」他舔了舔唇瓣,似是饜足,「月白真的很棒呢。可惜我沒有姦屍的興趣……」

 

他嘆了一口氣,隨手將月白的身體如布娃娃般的扔回床上去,隨手擦了擦自己醜陋的性器後整理好衣裳,朝我走了過來。

 

「娘親與弟弟都死掉了呢,之後黑羽只能跟著父親了。不要擔心,你一樣去王大家砍柴,父親不會虧待你的。」

 

他寬厚的大掌拍了拍我的肩膀,讓我感受幾欲嘔吐。

 

「對了……你不是很喜歡月白的嗎?趁著身體還有些柔軟,要做可以做喔!如果黑羽對姦屍不排斥的話,哈哈哈……」

 

「呸!」

 

聽著那些穢言穢語,我忍不住的握緊了拳頭,朝著父親的臉上吐了口痰。

 

父親愣愣的抹了把臉,然後氣得直接一巴掌呼在我臉上,直直把我搧飛,撞上一旁的牆。

 

「該死的兔崽子,敢吐你爸爸口水!老子肯帶著你已經是你的萬幸,否則你這個賤人生的小雜種,我才不屑留著!」

 

右邊額角磕破了一口子,流了半面鮮血的黑羽腹部又被踹了一腳,本來就頭昏得不知天南地北,又硬生生的被腹部的疼痛弄得吐出了幾口酸水,眼前一片發黑。

 

儘管如此狼狽,他還是努力瞪著那個對他心愛的弟弟做出褻瀆的人。就算身上有一半是他的血又怎樣?他才……不想認這樣的父親母親!

 

被那瀕死的狼般顯得特別陰狠的眼神嚇了一跳,男子用力地哼了一聲,退了一步,壯膽似的隨手從一旁的桌子上抓了一個茶杯用往黑羽扔過去。

 

「簡直跟你娘一個樣,瘋得無法溝通!」

 

茶杯摔在黑羽的左眼上,他哀號一聲,惹得男子心虛了下,但是在看到黑羽怨念的雙眼,一邊因為鮮血、另一邊因為被砸傷而都顯得通紅,宛若怨靈的模樣讓男子十分驚恐,朝著他不斷大罵。

 

「你個小雜種……看、看什麼看!再看!你再看我就打死你!」

 

黑羽慢慢地撐著疼痛沉重的身體站起身,嘴角劃開一個詭異的角度。

 

「來阿……這樣我還能去見弟弟呢……你最好用力點打、往死裡打!」

 

被那副嘲弄般的語氣與可怖的模樣激到,男子握緊拳頭,忍了又忍,還是沒有忍住,一拳朝著站直身體的黑羽胸膛正中央揮去。

 

成年男子暴怒下全力的一擊,那威力不容小覷。只見黑羽嗚嚶一聲,伴隨著骨骼崩裂的聲音,被打飛了出去,又撞到牆上後才緩緩的滑坐到地上。

 

胸前凹了下去,他半張的嘴朝外吐著濃稠的血液,染得全身紅豔豔的。他像是死不瞑目似的,瞪大眼睛看著男子,嘴角還是勉強勾著挑釁的角度。

 

「我......做鬼……也不會……放……過你……」

 

他的聲音沙啞還混著奇怪的氣音,男子被他這副慘樣嚇得魂不附體。雖然看過不少死人,但是他可是從來沒有親手殺過人啊!殺的還是他的親兒子,這下他可真得慌了,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胸膛小小的起伏慢慢的平緩下去、直到沒有,那雙怨恨的眼珠子盯著他不動,黯淡了下去,但是將永生永世都將這樣看著他一樣,惹人發述。

 

他全身發顫,一邊呼天搶地的一通亂罵,一邊朝著門口後退,想要離開這裡。

 

但是突然的,一陣陰風吹起。他停住了腳步,冷汗頻頻落下。

 

──有什麼東西站到了他的身後。

 

他很慢很慢的轉過頭,看見的是一名帶著奇怪面具的黑衣人。

 

「啊!」他嚇得往前跳了兩步,差點沒跌到地上。正想劈頭大罵這個突然站在他身後的人,卻發現他身旁還有一個小小的身影……

 

一臉獰笑,應該已經死在牆角的黑羽。

 

「怎麼會……不可能!」

 

他慌張地看看牆邊,黑羽的屍體的確在那邊,還依然怨恨的看著他。但是眼前跟在黑衣人身旁的這個黑羽也是這麼真實地佇立著,令他愈發驚恐,幾乎癲狂。

 

「我的願望是這個人可以陪陪我的母親,雙親可以一起和諧的走入地獄,這才叫百年好合。」

 

黑羽看著眼前嚇得已經跌坐在地,開始胡言亂語的男子,沙啞的對黑衣人說道。

 

方才他才剛死,魂魄就被抓出身體。原來這位黑衣鬼使是來尋找他的搭檔,也就是帶走月白的那位白衣鬼使的,只是不小心耽擱,晚了一步,但也剛好趕上了我死亡的時間。

 

他看著我滿身怨氣的模樣,對我說可以幫我實現願望,只需要在完成願望後接替他工作就好,這是每一任鬼使都可以做的「抓交替」行為。

 

鬼使阿,我的運氣真好,這可真是件不錯的差事。依照先前的那樣,弟弟八成也答應了那位白衣鬼使的要求,成為下一任鬼使了吧。如果我可以也當上鬼使,不就可以繼續保護弟弟了嗎?

 

就算……他恨我也一樣。

 

所以我很快就答應了。黑衣鬼使讚賞著我的乾脆,拉著我幾步走到了父親身後,然後開始幫助我實現願望。

 

「我阿,最討厭凌虐小孩的渣滓了。」

 

黑衣鬼使這樣說著,拿出了大鐮刀,一把插入了父親的身側,嚇的父親瞬間一動也不敢動,甚至還尿濕了褲子。

 

「這樣就嚇尿了?呵呵呵……這孩子都比你有膽。」

 

他嘲笑著父親,然後走上前,手輕巧的一揮,父親的一雙腳就這樣被砍了下來。

 

「啊──!」

 

鮮血如噴泉那樣從父親的大腿根狂湧而出,但鬼使視若無睹,連褲腳染上了鮮紅也絲毫不在意,一點一點的把父親身上的肉給削了下來。明明是笨重的大把鐮刀,在他的控制下卻如輕薄銳利的匕首,靈巧無比。

 

父親的慘叫由一開始的慘烈,到後來漸漸的無力。等到死亡的時刻終於來臨,他除了腦袋已經幾乎成了一副骨架。

 

黑衣鬼使將父親的靈魂勾了出來,用鎖鏈鍊著後讓我拿著。

 

「你這個小畜生!我要殺了你……」

 

他看見是我拉著他,還想掙脫逃跑呢。黑衣鬼使見狀笑著,舔了下唇瓣。

 

「別急,接下來是你這兒子接替我的工作,你們還搞不好會在邢場上相見呢,還是留點口德吧。」

 

父親被這話嚇得不輕,顫顫娓娓的低下頭去不敢說話了。

 

我仰慕的看著這位鬼使,他拍了拍我的頭,開啟了方才月白進入的,那個黑色的通道,拎著我走了進去。

 

到了地府,雖然沒有辦法親眼看見父母親被判了怎麼樣的結果,但是至少知道他們的下場並不好,而且弟弟也很好的事情,我已經很滿足了。

 

就這樣,苦短人生,結束也不過一霎。

 

然後便該做正事了。

 

黑衣鬼使──喔不,是師傅,這幾天帶我熟悉熟悉了環境,順便讓我自由挑選武器並養養身子。死前的狀況實在不太好的我,用了師父給的、跟月白先前給我用的那種相似的藥,休養了幾天也好了七七八八,除了可能腿腳是母親踩得太剛好,而我們又都沒有特別注意而略了那處,使得走路時腿腳有些無法站直外,姿勢有些難看外,使力與跑跳是完全沒有問題。

 

之後便到了師傅他們要離開的日子。

 

「在你弟弟過來前,把這孟婆湯喝了吧!」

 

師傅端著從一個碗,將之遞給我。

 

孟婆湯啊……忘卻前緣往事的……

 

「我又沒有要轉世!不喝!」

 

「哎?小崽子啊,這湯呢──是每個要成為鬼使的人都要喝的!忘卻前世的一切,才能確保你好好的完成工作,不要有私心。來!快喝了罷!阿范都已經給你弟弟喝了呢!」

 

黑羽搖搖頭,摀著嘴堅決不喝。喝了不就要忘記弟弟了嗎?我才不要!這樣我要怎麼保護弟弟啊!

 

黑衣鬼使正想再勸,卻看見了白衣鬼使慢慢走來,臉上還帶著調侃的笑,顯得是都已經看完所有事情了。

 

「笑什麼。」臉皮兒薄的黑衣鬼使羞怒道。

 

「沒什麼,他不想喝也就算了吧。看他這副模樣,怎麼勸他也是不會喝的。」白衣鬼使笑著將碗接過,牽住了黑衣鬼使的手。

 

這直接往臉上甩的狗糧,黑羽這幾天已經看的免疫了,所以沒有什麼特殊反應。更何況,月白跟在白衣鬼使身旁,引去了他所有的視線。

 

依舊瘦弱的人兒,穿上了乾淨的白色鬼使服,看起來竟比生前還健康了不少。只是那小臉上已經沒有了一如昔往可愛的笑容,只剩下一片冷漠淡然。

 

「那,黑羽,我們要走了。」

 

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聊天的師傅拍了拍我的頭讓我回神,將我拉到月白面前。

 

「從今天開始,你們就是鬼使白、鬼使黑,再沒有名字,只是冥府的鬼使罷。懂否?」

 

白衣鬼使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,溫柔的說道。

 

見兩個孩子點頭,事情也交接的差不多了,兩個大人便不再多說什麼。白衣鬼使將手中那本來要給黑羽喝的孟婆湯還給了孟婆,然後便牽著黑衣鬼使的手,兩人並肩著走上了奈何橋。

 

黑羽呆呆地看了幾眼師傅的背影後,慌張地看向月白。

 

「痾、我……」

 

他支支吾吾地本來想先道歉,卻不料對方先開了口。

 

「初次見面,之後要請多指教了,鬼使黑。」

 

熟悉的聲音,吐出的卻是最陌生的話。

 

黑羽顫了顫,勉強的忍住眼眶的熱度,勾起笑。

 

「請多指教!白──弟弟唷!」

 

月白聽見這話,皺起了眉頭。

 

「我不是你弟弟。」

 

「唉唷弟弟不要計較那麼多嘛!走走走我們去看看老太婆那裡有沒有糖……」

 

「不許對閻魔大人無禮……」

 

 

 

他猛然驚醒,眼前是熟悉的床頂,身下是熟悉的床鋪。他自己一人躺在原本房間的床上,身旁沒有弟弟。他驚慌地起身去找,但不僅沒有找到弟弟,也沒有找到父親母親,偌大的房子中,只剩下自己一人

 

這時他突然想起,弟弟、母親、爸爸,大家都死了。

 

再也沒有人會在這個家裡面了。

 

他跪倒在地,絕望的抱住了頭。


《鬼使黑白》魘 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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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弟弟,你又發燒了。好好躺著,哥哥去給你拿水。」

 

「謝謝哥哥……」

 

「謝什麼呢,再睡一會兒吧。」

 

黑羽摸了摸月白的頭,看著弟弟閉上眼睛後,才起身小心翼翼的放輕腳步往外走。

 

關上房門後,他嘆了一口氣。

 

他們的家境本來不好不壞,甚至還算小康。身為大戶人家的母親當年崇尚著父親那般瀟灑而隨心所欲的姿態,帶著許多軟細與父親私奔。

 

初始一開始,當我方出生時,父親與母親的確過了一段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美滿日子。但是父親始終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,儘管美貌的母親有著出眾的才學,還給他生了個孩子,很快父親還是愛上了其他喜好──在花娘懷中喝酒尋歡。

 

日日夜夜,他徘徊在花街柳巷,尋香醇美酒、醉花娘香懷,流連忘返,大把大把的銀子毫無節制的揮霍著。

 

曾是被萬眾寵愛的母親無法忍受丈夫的背叛與冷落,還有鄰居的閒言閒語,再加上日子漸漸的拮据了起來,這總總促使她一天天變成沉默寡言,鬱悶更是讓她促生了不少老態。父親見狀,更是留戀於嬌笑倩兮的溫柔鄉中,無法自拔,竟是再鮮少回過家。

 

原本母親還想靠著腹中的第二子挽回丈夫的心,卻不料生出了白髮紅瞳的妖怪,難得回一次家的丈夫還罵了剛生產完還虛弱著的她是個不值錢的貨。

 

也許,母親就是在這時崩潰的吧。黑羽想著。

 

從那時候開始,對我很是寵愛的母親開始對我冷漠了起來。她還給月白餵毒,等我發現的時候早就不可能阻止,也阻止不了。那藥一層層的層疊,下一層就是上一層的解藥,卻同時也是毒藥。在這樣的餵藥下,弟弟長年大病小病不斷,還認為母親給她熬的藥都是愛。

 

極少回家的父親,看見了長相極美的弟弟,起了不光彩的念頭,有次甚至還想猥褻弟弟,要不是剛好弟弟毒發,吐了一身鮮血,惹了父親晦氣,弟弟可能就……

 

之後父親因為月白回家次數變多了、母親既開心又嫉妒的用更慈愛的笑臉給月白更多的毒藥。有好幾次我都想跟弟弟說,母親給的藥別喝!父親很危險別靠近!但是看見弟弟被父親抱著、對母親笑著時的滿足模樣,我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。

 

自己什麼也做不到,不可能給弟弟解毒、不可能讓母親釋懷,也不可能帶著弟弟逃跑,那自己又為什麼要去打破弟弟的美夢呢?

 

如果這樣能讓弟弟在病痛中快樂一些,自己又何必去增加弟弟的痛苦呢?

 

他這樣一邊嘲笑著懦弱而無能的自己,一邊想著自己一定要趕緊變強,明天要繼續去幫人砍柴賺錢,順便鍛鍊體力。等賺了錢,自己也有能力可以保護弟弟了,到時候,他就帶弟弟走──

 

正想勾勒著美好的未來,準備打開廚房的門扉,他卻在廚房前聽見了母親歇斯底里的聲音。

 

「他怎麼能這樣對我……為什麼……居然要休了我……只要帶走月白……」

 

「嘿嘿嘿……這杯……就是小月白最後的補藥了唷!等小月白死後……用那毫無怨恨的受詛咒的孩子的靈魂,做成小鬼,把那個男人……殺掉殺掉殺掉!再把那個小賤人弄得魂飛魄散!」

 

「嘿嘿嘿……嘻嘻嘻……嗚嗚嗚……只有我的黑羽最乖了……在黑羽的陪伴下,小月白死去時一定會很安詳……那是最棒的小鬼素材……阿……太棒了……」

 

黑羽站在門後,冷汗淋漓。

 

什麼……什麼……這些話語蘊含的意思太多,他有點反應不過來。但是他知道的是,自己再不做些什麼,弟弟就會發生很糟糕的事情。

 

他想起曾在母親的臥室中偷看過一些書,其中上面有著飼養小鬼的方式。愈純潔的靈魂,做出來的小鬼愈沒有自己的意識、忠誠乖巧。反之,如果是帶著重重怨恨的靈魂,則大多會變成鬼,鬼使來拘魂的效率也會提高許多。若是硬要與鬼使爭人,只是會害得自己被反噬。

 

母親,想對月白做什麼?

 

他握緊了拳頭,腦中很混亂,他小心地不發出聲響,衝回了房間。

 

「哥哥……?怎麼了?」

 

他走過床邊,沉重的臉色讓月白擔心的皺起了眉頭,奮力地伸出無力的小手,想摸摸他的臉。

 

黑羽看著這樣的月白,眼神愈發深邃。

 

當他還只是個很小的孩子時,他見到這個被稱作怪物的弟弟,卻是覺得看見了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。

 

在透進窗櫺的微弱陽光中,一身潔白的孩子沉睡在軟軟的被子中,彷若神靈下凡,可愛得不得了。

 

自從弟弟出生,我幾乎都與弟弟在一起。他的一顰一笑、一舉一動,我敢大言不慚的說,大多數都是為了我、因為我。

 

他那樣純真而全然信任我的模樣,讓我義無反顧的全心全意只想把最好的都獻上給他。

 

尤其是他第一次說話,是朝著我喊「哥哥」的時候,我就決定了我這一生必定要為他奉獻。

 

可惜可笑的是,我卻什麼都做不到。

 

聽著他的問句,我笑了,但我知道一定笑得很難看,因為弟弟漂亮的眉毛都蹙起了。

 

他還來不及說什麼,我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
 

漂亮的紅色眼睛瞪大,死死盯著我。紅嫩的小嘴巴因為喘不過氣來而微張,那唇語──喊著哥哥。

 

我卻依然笑著,笑的雙眼發熱,手上愈發用力。

 

然而弟弟卻沒有掙扎,只是將因為發燒而滾燙的小軟手放在我的手上,努力的微笑,像是在安慰我。

 

不行啊!月白……這樣的話,這麼純潔的你會……

 

黑羽像是被燙到了似的鬆開了手,瞪著眼前被突然放開而猛烈咳著嗽的弟弟,急的都要哭了。

「你、你為什麼都不掙扎啊?!」他捉著月白的肩膀暴吼。

 

沒有被黑羽大聲過的月白嚇了一跳,止住了咳嗽,但還是急促喘息著的朝著黑羽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。

 

「如果是哥哥…..咳咳……沒、沒關係的……」

 

那因為缺氧與高燒而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、百般信任的笑臉,還有紅眸中倒映著的,亦笑亦哭的自己,無一不深深重擊著自己尚還年幼的脆弱心靈。

 

其實他不想這麼做,但是不做弟弟的下場會更慘!

 

要快點……要是太晚,母親就要來了……

 

急到臨頭,他反而冷靜了下來,腦筋運轉的速度比平時快了許多。

 

「呵呵……月白阿……你真的很蠢欸。」

 

突然間,黑羽冷冷的笑了起來,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冰冷。

 

月白在霎那愣住了。他不懂發生了什麼事情,怎麼一瞬間,自己最喜歡的哥哥就變臉了。

 

「成天哥哥、哥哥的喊著,明明弱不經風,跟個女娃兒似的,卻要我叫你弟弟,還得無時不刻的保護你……唉……我是真的煩躁了。若是沒有你,母親就會最愛我了!」

 

他故作嫌惡的瞥了月白一眼,又很快的移開。其實他是怕,怕若是多看一眼,就沒有辦法下手了。

 

然而在單純的月白眼中卻不能理解黑羽背後的深意。

 

哥哥討厭他……?因為母親嗎?哥哥是這樣討厭他的嗎?連父親都有著奇怪慾念的這副長相是被哥哥所厭煩的嗎?

 

明明剛剛,還一副捨不得的模樣啊!

 

「所以月白阿,去死吧。我啊,最討厭你了喔。」

 

黑羽深吸了一口氣,繃著臉想笑,卻是僵硬詭異得不得了,通紅的眼睛彷若要滴出淚水。但是在月白眼中,那樣的表情就像是煩到了極致,不想觸碰他,卻非不得已觸碰,所以忍紅了眼眶。

 

「哥哥……我、月白……呃……」

 

月白還想說什麼,但是黑羽不敢聽。他重新掐緊月白纖細的頸子,咬緊了牙關,狠冽的模樣十分嚇人。

 

月白看著這樣的黑羽,心中十分絕望。他其實不笨,知道父親對他有著不該有的念想、知道母親溫柔笑臉下的厭惡。這個家,只有眼前的哥哥最疼愛他、最關心他。

 

然而此刻,他卻說,他討厭我了……

 

「哥……嘔……我、我喜歡……咳咳咳……哥哥阿……」

 

月白微弱的捉著黑羽的手腕,淚水無法停止,模糊了視線,卻仍然看見黑羽那決絕的表情。

 

為什麼討厭我?我明明一直都很聽話……今天的粥,也有好好地吃完…..

 

是母親嗎?是因為母親的關係哥哥才討厭我的嗎?

 

缺氧讓他的大腦愈來愈混沌,慢慢地他連握住黑羽手腕的力氣都沒有了,意識漸漸的遠去,直到渾身無力、手臂垂下,他恍惚間知道,自己要死了。

 

「……哥……」

 

喃喃呼出了最後一口氣後,他茫然的睜著眼睛,停止了呼吸。在什麼都感覺不到之前,他似乎聽到了,哥哥大喊他的名字。

 

阿……哥哥,其實你還是蠻喜歡我的吧?

 

一定是因為母親對不對?

 

我喜歡你的阿,哥哥……

 

 

 

 

嚥了氣的月白不知道,在他垂下手臂,再也不動的那刻,黑羽終於鬆開了痠脹的雙手,忍不住嚶咽出聲,將額頭靠在那已經不再起伏的小胸膛上,無聲的痛哭。

 

「月白!」

 

他忍不住呼喚著自己疼愛的弟弟的名字,但是名字的主人已經再也不會揚起可愛的笑容回應他了。

 

是他親手斷結了自己可愛的弟弟短暫的生命。

 

「月白……恨我吧!恨我吧……然後成為鬼也好…….逃吧,千萬不要被母親捉到了。」

 

「成為怨靈,也好過魂飛魄散的結局。」

 

黑羽將那已經漸漸開始冰涼的小小身體抱入懷中,眼神空洞的看著窗外。

 

瞧吶,月白。太陽漸漸落下了,接著月亮會升起、再落下,然後就是新的一天。

 

你恨我嗎?有成功化為鬼嗎?

 

他就這麼呆坐著,直到夜幕低垂,門外傳來敲門聲才換回他一些意識。

 

「黑羽、月白,真抱歉,母親方才太用心熬藥了,所以才這麼晚過來……晚餐吃過了嗎?月白先喝藥吧。」

 

黑羽小心翼翼的將月白放回被窩中,替他蓋好棉被,然後才搖搖晃晃地去替母親開了門。

 

「哎呀,怎麼都不回話呢……黑羽,怎麼了?」

 

噙著偽裝的很好的慈愛微笑,女人看著黑羽憔悴的面容,佯裝擔心的輕聲問。

 

只見黑羽卻笑了。

 

「弟弟死了。」


《狐琴》再不憶琴

#那個琴系列的w(癡琴阿、續琴的那篇,算是番外的番外的番外##

#有沒有琴出現的狐琴、蠱蝶

#快睡死了所以...下次再潤飾!(喂#




無邊無際的黑暗中終於出現了一絲亮光,他彷如睡了很久很久,終於要醒來了。

 

妖狐睜開眼的那一刻,想要起身,卻覺得全身的骨頭都散了,痠疼的不得了。

 

「啊!妖狐叔叔終於醒了啊!阿爸!」

 

似乎有誰打開了門,發現自己睜開了眼睛,然後用著可愛的聲音大喊著,碰碰咚咚的跑遠了。

 

天啊,頭好痛……就算是自己最喜歡的女孩子的聲音,但睡太久而昏沉的腦袋還是會為這樣響亮的聲響而傷神,原理與宿醉是相同的。

 

我閉著眼緩了緩,然後慢慢的坐起身,四處張望著。

 

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,但是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忘了什麼東西。

 

他呆愣愣地看著透入明亮曦光的紙門,靈敏的耳朵聽見了許多人的腳步聲。

 

蟲鳴、樹葉摩擦、流水……人與妖。

 

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捕捉什麼聲音,他只是自顧自的,無意識地聽著,試圖找到自己遺忘的東西。

 

然而卻是徒勞。

 

阿爸打開紙門,擔心的問我有沒有哪裡不舒服。有很多小姐姐也跟來,臉上跟爸是如出一轍的擔憂。

 

真是難得,小姊姊們通常可是避我如蛇蠍的呢!

 

我本該十分開心並且風流倜儻的應對兩句的,但是一開口,我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
 

臉頰上滑過溫熱的水。

 

這是怎麼了?我……哭了?

 

我想勾起笑,想對著眼前難過的、悲傷的、不捨的眾人戲謔地說著嚇到了嗎?不過是嚇嚇你們的啦!

 

但我什麼都說不出來,喉嚨像是被狠狠掐住那樣,連吞嚥唾液都覺得疼痛。眼前霧濛濛的,想要看清楚,卻是一眨都是水珠。

 

突然,一抹白影從腦中閃過。他不知道那是什麼,只知道只銷那一瞬間的記憶,就能將他的心整個撕裂。

 

無計可施又不想繼續在眾人面前失態,他只好將臉埋在手掌中,無聲地哭得聲嘶力竭。

 

阿爸見狀嘆了口氣,讓姑姑留下來照顧妖狐,然後帶著大家離開妖狐的房間。

 

無論如何,醒來了就好。

 

 

 

 

阿爸離開了妖狐的房間,並打發了大家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後,孤身一人來到了巫蠱師的房間。

 

「巫蠱師。」

 

他沒有敲門,只是站在門口,溫和的呼喚了一聲。

 

沉靜了一會兒後,門被慢慢地拉開,修煉出俊朗人形的巫蠱師警戒的看著眼前的陰陽師,手中是早就準備好的蠱毒。

 

「不要這麼緊張,我是來謝謝你的。如果不是你將小蝴蝶帶出來,妖狐會一直睡下去的。」

 

阿爸對他溫和的笑了笑,然後看向陰暗的屋內。被唯一從門口投射進去的光芒包圍著,睡得安穩的小女孩,少了分昔日的純真,唇角上揚的弧度卻還是那樣令人覺得可愛。

 

「小蝴蝶就交給你了,我覺得,她並不適合與妖狐見面。」

 

看著眼前陰陽師誠懇的模樣,像是全心全意擔心著蝴蝶精那樣。他握緊了拳,告誡自己絕對不能輕易相信,這個人太聰慧,天生的狐狸性子,狡猾得只要你露出一點破綻,他就能將你吃乾抹淨。

 

「妖狐終究是我的主力之一,沒有他,我會很困擾的。」

 

阿爸當然也清楚眼前的人那明顯的警戒,他攤攤手,紙扇展開,遮住下半臉而一雙眼瞇起,那模樣更像狐狸了。

 

「巫蠱師阿,你也覺得屈居在我之下很不甘心的吧?我允許你帶著小蝴蝶離開喔。」

 

果然……嗎。

 

巫蠱師抿著唇,想著若是臨時離開了這個陰陽師的身旁,自己一介小妖,帶著一個休眠中的小妖,那安全度究竟與生吞奪命蠱有哪些差異。

 

突然間,他想到了一個很喜歡蟲子、植物組的女陰陽師。如果去投靠她的話,就會安全很多……。

 

蝴蝶精在這個寮里就是一個不安定性的炸彈,隨時可能觸動敏感的妖狐。

 

於是為了不讓蝴蝶精陷入危險,巫蠱師答應了,當晚就抱著還在藉由休眠來恢復自己損傷的小女孩,帶著幾籮筐的蟲子走了。

 

然後妖狐,當晚一夜無夢後,隔天什麼都沒事了,開朗歡樂如同昔日的煩人、黏小姊姊。

 

一切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,又回到了以前主力是妖狐的日常。

 

螢草曾忍不住的私下問他是否還記得妖琴師。

 

然而妖狐卻只是回以一個疑惑的笑容。

 

「嗯?妖琴師?螢草妹妹,小生不知道這位是誰呢?是阿爸新請來的式神嗎?」


《梗》單方面的認知。

#神經病系列

#記錄個梗

#原創


1.《你熟識我,而我卻並不認識你》



親手把自己殺掉,再重新塑造一個新的我。


「哈囉你好,初次見面。」


微笑著看著眼前專注看著我的,感覺很溫柔的人,我對他揮了揮手。


「什......你在說什麼?!我是你的戀人啊!為什麼......怎麼又來了......」


眼前的人一瞬間崩潰的樣子,令我不知所措。心口霎那間有點莫名的疼痛,但我卻無法理解那痛處從何而來。


什麼戀人啊?我根本──


不認識你。


梗就是不完整的小故事w有機率會心血來潮把他打完整──阿最近好忙QWQ好多文卡坑了嚶嚶嚶#