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罪櫻

我的文章,大多為我的摯友所寫。
突然好想開車#

《狐琴》再不憶琴

#那個琴系列的w(癡琴阿、續琴的那篇,算是番外的番外的番外##

#有沒有琴出現的狐琴、蠱蝶

#快睡死了所以...下次再潤飾!(喂#




無邊無際的黑暗中終於出現了一絲亮光,他彷如睡了很久很久,終於要醒來了。

 

妖狐睜開眼的那一刻,想要起身,卻覺得全身的骨頭都散了,痠疼的不得了。

 

「啊!妖狐叔叔終於醒了啊!阿爸!」

 

似乎有誰打開了門,發現自己睜開了眼睛,然後用著可愛的聲音大喊著,碰碰咚咚的跑遠了。

 

天啊,頭好痛……就算是自己最喜歡的女孩子的聲音,但睡太久而昏沉的腦袋還是會為這樣響亮的聲響而傷神,原理與宿醉是相同的。

 

我閉著眼緩了緩,然後慢慢的坐起身,四處張望著。

 

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,但是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忘了什麼東西。

 

他呆愣愣地看著透入明亮曦光的紙門,靈敏的耳朵聽見了許多人的腳步聲。

 

蟲鳴、樹葉摩擦、流水……人與妖。

 

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捕捉什麼聲音,他只是自顧自的,無意識地聽著,試圖找到自己遺忘的東西。

 

然而卻是徒勞。

 

阿爸打開紙門,擔心的問我有沒有哪裡不舒服。有很多小姐姐也跟來,臉上跟爸是如出一轍的擔憂。

 

真是難得,小姊姊們通常可是避我如蛇蠍的呢!

 

我本該十分開心並且風流倜儻的應對兩句的,但是一開口,我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
 

臉頰上滑過溫熱的水。

 

這是怎麼了?我……哭了?

 

我想勾起笑,想對著眼前難過的、悲傷的、不捨的眾人戲謔地說著嚇到了嗎?不過是嚇嚇你們的啦!

 

但我什麼都說不出來,喉嚨像是被狠狠掐住那樣,連吞嚥唾液都覺得疼痛。眼前霧濛濛的,想要看清楚,卻是一眨都是水珠。

 

突然,一抹白影從腦中閃過。他不知道那是什麼,只知道只銷那一瞬間的記憶,就能將他的心整個撕裂。

 

無計可施又不想繼續在眾人面前失態,他只好將臉埋在手掌中,無聲地哭得聲嘶力竭。

 

阿爸見狀嘆了口氣,讓姑姑留下來照顧妖狐,然後帶著大家離開妖狐的房間。

 

無論如何,醒來了就好。

 

 

 

 

阿爸離開了妖狐的房間,並打發了大家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後,孤身一人來到了巫蠱師的房間。

 

「巫蠱師。」

 

他沒有敲門,只是站在門口,溫和的呼喚了一聲。

 

沉靜了一會兒後,門被慢慢地拉開,修煉出俊朗人形的巫蠱師警戒的看著眼前的陰陽師,手中是早就準備好的蠱毒。

 

「不要這麼緊張,我是來謝謝你的。如果不是你將小蝴蝶帶出來,妖狐會一直睡下去的。」

 

阿爸對他溫和的笑了笑,然後看向陰暗的屋內。被唯一從門口投射進去的光芒包圍著,睡得安穩的小女孩,少了分昔日的純真,唇角上揚的弧度卻還是那樣令人覺得可愛。

 

「小蝴蝶就交給你了,我覺得,她並不適合與妖狐見面。」

 

看著眼前陰陽師誠懇的模樣,像是全心全意擔心著蝴蝶精那樣。他握緊了拳,告誡自己絕對不能輕易相信,這個人太聰慧,天生的狐狸性子,狡猾得只要你露出一點破綻,他就能將你吃乾抹淨。

 

「妖狐終究是我的主力之一,沒有他,我會很困擾的。」

 

阿爸當然也清楚眼前的人那明顯的警戒,他攤攤手,紙扇展開,遮住下半臉而一雙眼瞇起,那模樣更像狐狸了。

 

「巫蠱師阿,你也覺得屈居在我之下很不甘心的吧?我允許你帶著小蝴蝶離開喔。」

 

果然……嗎。

 

巫蠱師抿著唇,想著若是臨時離開了這個陰陽師的身旁,自己一介小妖,帶著一個休眠中的小妖,那安全度究竟與生吞奪命蠱有哪些差異。

 

突然間,他想到了一個很喜歡蟲子、植物組的女陰陽師。如果去投靠她的話,就會安全很多……。

 

蝴蝶精在這個寮里就是一個不安定性的炸彈,隨時可能觸動敏感的妖狐。

 

於是為了不讓蝴蝶精陷入危險,巫蠱師答應了,當晚就抱著還在藉由休眠來恢復自己損傷的小女孩,帶著幾籮筐的蟲子走了。

 

然後妖狐,當晚一夜無夢後,隔天什麼都沒事了,開朗歡樂如同昔日的煩人、黏小姊姊。

 

一切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,又回到了以前主力是妖狐的日常。

 

螢草曾忍不住的私下問他是否還記得妖琴師。

 

然而妖狐卻只是回以一個疑惑的笑容。

 

「嗯?妖琴師?螢草妹妹,小生不知道這位是誰呢?是阿爸新請來的式神嗎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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