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罪櫻

我的文章,大多為我的摯友所寫。
突然好想開車#

《狐琴》戀琴

#不知道在打什麼的OOC小段子

#狐琴

#在昏昏欲睡中完稿,可能要清醒點才會在修改了QWQ


妖狐來了,阿爸很開心,非常寵愛那小小崽子。

知道那是他習性,所以偶而小崽子騙騙單純善良的鯉魚精、童女然後殺掉什麼的,阿爸表示沒事,再召喚就有,反正小崽子也不會去招惹螢草啊、二口女的。

對此,河童、童男敢怒不敢言。

這情況一直到妖狐遇上了妖琴師。

小小的崽子在漫天飛雪的時候來到櫻花樹下,白白粉粉的,樹下那人雪白的近乎要融入景色中。

好美,比誰都美。

那是與那些如牡丹的少女們不同,高潔的白梅。

小小的崽子就此纏上了妖琴師。

「妖琴妖琴!這個很好吃喔!」

「妖琴妖琴~為什麼你這麼安靜呢?」

「妖琴妖琴,可不可以再聽你談一曲?」

小崽子每次去見他都長大些,但妖琴師並不以為意。

畢竟阿爸這麼疼他,達摩自助餐、姑姑職業幼稚園什麼的,當然很快就能讓他長大。

但不論長大與否,相較於他之下,他都是鬧騰多言的。有時候對方吵得過了,他就一記驚弦或瘋魔琴心過去,明明常常敲得那崽子昏頭轉向,但對方卻仍會笑呵呵地黏過來。

真的對這隻吵死人的小崽子沒辦法時,他就將對方抱到腿上,揪他的耳朵和尾巴。

好吵,閉嘴。你只要專心聽我彈琴就好。


某天,他過來的時候拿下了面具,換了一身雍容華貴的服飾,精緻的臉蛋噙著漂亮的微笑,風度翩翩、風流倜儻。

但他突然覺得很刺眼。

「小生覺醒了,阿琴~怎麼樣?小生就說小生長得很是俊俏!」

他靜靜撫琴,彷若未聞。

「阿琴......!」

他嘟著嘴,坐到他的身旁,將毛茸茸的尾巴在他的身旁蹭阿蹭的。

「你看!尾巴更蓬了喔~」

「......」

妖琴沉默的嘆了口氣,將琴放到對方腿上,改將那蓬鬆柔軟的尾巴放上腿,一下一下的順著毛。

好像的確更柔軟了。他在心中暗忖。

但是突然,身體一陣陌生的觸電感流竄而過,惹得他一震,不明所以的輕哼了一聲。

身旁的大崽子似乎也發現了,愣愣地看著他。

「阿琴......?」

纖長而骨節分明的手在古琴上,溫柔繾綣的的輕撫琴身、撥弄琴弦。

一陣陣莫名的快感令一向禁慾且潔身自愛的妖琴師心慌不已。

「住手,還我。」

他想奪回古琴,卻被蓬鬆的尾巴擋住。

「原來阿琴的本體是古琴是真的啊?」

大崽子溫柔的微笑著,手上的動作卻是愈發流連曖昧。

「啊.....住、恩......」

妖琴師死命咬著唇瓣,不相信那種黏膩的聲音會是自己發出來的。他抱緊了自己的臂膀,試圖抵抗那種溫暖柔和的舒服撫觸,卻是只能無能為力承受著。

然而大崽子看著,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都紅了。

多麼美妙、多麼艷麗。

白梅流露出誘人的雅香,漸漸染上紅暈的白皙。

那景色比任何溫香軟玉的花兒都要吸睛、令小生陶醉。

「阿琴,小生心悅你。」

那你呢?他指尖輾轉、掌心滑過琴身,惹得那人輕喘怒瞪。

「......你、哈啊.......以為我隨便都會把琴離身?」

冰冷的反問夾雜著喘息,在此時此刻只是更添旖旎,妖狐舔舔唇瓣,移開尾巴憐愛的將人擁入懷中。

魚水繾綣一晌,巫山風雨翻騰。

但最後,送入妖琴身體的不只是微涼的白液,還有穿過胸膛的紙扇。

「在小生濃郁的愛意中沉睡吧,愛人。」

早料想到的妖琴師沉默不語,只是緩緩的闔上雙眼,本就不多的溫暖隨著時間與心頭的開口流逝而去。

桀傲不遜的白梅一點點的染成了妖艷魅世的紅梅,最喜歡的事物被殺死、成為只屬於自己的東西。

本該心疼卻滿足的,如同殺了那些少女們時一樣。

但為什麼,心空蕩蕩的呢?

臉上,流下的溫熱又算是什麼?


最近大崽子次次二突,一副沒精神的樣子,連個暴擊都不曾出現。

而且他還多了個怪癖。

出戰時,將一把古琴背在身後,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琴傷到一分一毫。

在寮里,他靜靜地坐在櫻樹下,腿上放著琴,卻不撥不彈,只是望著飄落的花瓣發呆,也不去騷擾小姊姊、小妹妹們了。

阿爸很是擔心,就四處詢問著各處的式神。

河童、童男等R們皆說不知,SR們都辛苦練著等,也不曾注意,SSR更不用說了,根本還沒有半隻。

阿爸不畏辛苦的繼續問了許多人,最後座敷童子終於看不下去,上前阻止了阿爸成天亂晃的行為。

「先前妖狐大人一有空閒,都會去尋妖琴師大人。但已經有一陣子沒有看見妖琴師大人了。」

得知真相,謝過了座敷童子,但也對這沒轍的阿爸嘆了口氣,只好將妖狐從隊伍換下。

不用出陣的妖狐成天坐在櫻花樹下,靜靜的,配上那粉雕玉琢的面容,只要不那樣四處撩妹,他倒是一位如詩如畫的玉面書生。

某日,他在樹下睡著了,河童與童男惡作劇的將古琴悄悄拿走藏起,報復他先前的行為。

他們在妖狐醒來後後悔不已,尤其那是SR們剛好出陣之際。

暴怒的妖狐四處尋著古琴,尋不著就揮出一道道風刃,留在寮里的沒人能阻止,寮里因此眾多毀壞,連櫻樹的花葉都因此禿了。

在風刃差點招呼在童男身上時,一道清冽如寒泉的琴音從某個角落流洩而出。

妖狐瞬間收了招式,朝著聲音發出的位置找去。

在茂密樹叢中,他心疼的看見了那沾上了泥草的古琴。

還有一個小小的雪白孩童。

「你吵到我彈琴了,麻煩移移你的後肢,離開這裡。」

奶聲奶氣說著他從前不知道被說過多少次的話,大崽子頓時眼眶一熱,移動了他的上肢。

「對不起,但是這裡並不適合你。」

他一手抱起琴,一手抱起孩子,就算被狠狠揪了頭髮耳朵也沒有改變心意,執意將對方帶回房間,輕柔仔細的拭淨古琴上的沙土,並用尾巴將孩子掩埋。

臉色很冷的孩子幾乎快要把他的尾巴揪禿了。

他無奈,只得在孩子額上落下一個吻。

「幸好你的本體,果然是古琴。」

在看到古琴與孩子時,他便想起了自己忽視的事情。

古琴才是本體,那阿琴......

「你走開,把我的琴還我......你這喜歡殺死心悅之人的怪癖變態。」

「不會了,我不會殺你了。」

他手尾並用,將因剛剛待在荒涼之地而身體冰涼的孩子抱緊,總是輕挑的狐兒眼盈滿了深情認真。

不會了,再也不會了。

我殺死愛人,是因為我愈發悲痛會愈有那種病態的滿足。

但是你的死,不能使我滿足,唯有你那淡泊的冷漠與平淡的心跳,我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滿足。

「我深愛你,愛人。」

「......哼。」

小小的琴師鬆開握著一把柔軟白毛的掌心,環上了對方的脖子。

「下次想再殺我,記得把琴摔爛。」

「若有那天,砸琴之前,小生必先用風刃自刎。」

「......笨蛋。」

「唉唷!別揪我的毛了......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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