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罪櫻

我的文章,大多為我的摯友所寫。
突然好想開車#

《鬼使黑白》魘 (中)

#鬼使黑白

#有前世梗、有虐、有死亡、有私設、HE

#ooc嚴重嚶嚶嚶

#小學生文筆QWQ


❦慎入慎入www以下正文wwwwwwwwwwwwwwwww



黑羽被踩住了尾椎處,雙腿痠麻的幾乎再感覺不到其存在,他趴在地上,咬著牙不發出痛呼。

 

「黑羽……你怎麼可以……嗚嗚嗚……明明已經是最後了…...」

 

身為大戶人家的女兒,女子除了有醫學與奇術的知識外,當然也會一點武功。發現月白是被黑羽掐死,而且是帶著怨念死去的後,她將黑羽掀翻在地,用著巧妙的力道踩住了他的穴道,使他雙腿無法動彈。

 

「跟那個人相仿的臉孔……阿阿…..你也是嗎?你也想離開我的身旁嗎?黑羽──」

 

她彎下身子,憐愛般輕撫著黑羽的臉頰一會,突然發難的用指甲狠狠的在那小小的臉蛋上劃下幾道血痕。

 

「黑羽,你為什麼要這樣……我還以為你是最乖的……是母親最乖的孩子阿。」

 

一邊哭著質問,她一邊拿過一旁的粗麻繩,一下下狠心的甩在黑羽單薄的背上,加上了巧勁兒的麻繩宛若鞭子,一下下拍擊出令人心驚膽顫的聲響,連衣裳都被打得破破爛爛,背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
 

至始至終,黑羽沒有痛呼與哀求,只是喘著不穩的氣息氣息承受著。他不看已經瘋狂了的母親,迷茫的雙眼失了焦,宛若玩偶似的不抵抗。

 

若不是在緊咬過度的牙關嘗到了血味,背上的痛覺也還持續的折磨著他,黑羽可能會覺得自己也死了吧。

 

但是雙腿已經漸漸地連痠麻都感覺不到了,背上的疼也好像慢慢地感受不到……母親仍在哭著笑著喊著,似是已經絕望到了極點。

 

這樣也好,只要不要再傷害弟弟,怎麼樣都好……

 

但是,突然間,什麼聲音都停下來了。

 

他靜靜的等了一會兒,卻只聽到一個倒地的聲音,然後又是一片沉寂。他疑惑的奮力睜開眼看著四周,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母親七竅流血、死不瞑目的倒在他身旁。

 

他倒抽了一口氣,眼角似乎看見什麼白色的東西。轉頭一看,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一直死死忍住的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。

 

他死去的弟弟月白一臉淡漠的看著他,身旁有個戴著奇怪面具的白衣大人。

 

是弟弟……他真的變成鬼了……所以這個是鬼使嗎?太好了……這樣母親就不會殘害到弟弟了……

 

月白什麼也沒說,只是默默的拿了個藥瓶替黑羽的背後上藥。那藥很神奇,一抹上去疼痛就快速的消退了,背部的傷口只剩下淺淡的痕跡。

 

「月……」

 

他開口想呼喚月白,但是聲音沙啞的不能聽,喉嚨像火燒似的讓他無法多說話。

 

「時間到了,我們走吧。」

 

鬼使動作俐落的勾出了兩人母親的魂魄,那女子看見月白還暴怒的罵著,但是鬼使視若無睹的用鎖鏈綑住了她,帶著她與月白踏入一片虛空黑洞中。

 

「……白……」

 

黑羽奮力的喊出一聲宛若氣音的呼喚,伸長了手,卻不見月白回頭看他,哪怕只有一眼。

 

你恨我嗎?月白?

 

他看著那通道漸漸消失,他雙眼一閉,終於體力透支的昏了過去。

 

 

當他醒來,看見了令他憤怒得幾乎咬斷牙根的事情。

 

他的父親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,看見母親與月白的屍體和自己倒在一邊也似乎沒有什麼特殊反應,只是抱著月白已經開始泛起屍斑的身體,合併起那瘦弱的幼嫩小腿兒,不斷聳動著腰在其中間磨蹭。

 

那白皙肌膚泛起的紫黑斑塊,看起來就像是被做了什麼不可言喻的事情才會出現的痕跡。他不想去細想那到底是死後自然出現的,還是那正在做著不可饒恕事情的父親留下的。

 

「你在做什麼……」

 

他壓抑著滿腔的怒氣,搖搖晃晃的想站起來,卻發現腿腳麻痛的不得了,也許是因為先前被母親踩得狠了,多少有些傷筋動骨。

 

但他現在沒有那麼多空閒的精力去管轄身上的異狀,他死撐著身子站起來,看著那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淫笑著看像自己,吐出了一口滿足般的嘆息。

 

骯髒的白濁液體灑落在月白的大腿之間。

 

「阿……黑羽阿。」他舔了舔唇瓣,似是饜足,「月白真的很棒呢。可惜我沒有姦屍的興趣……」

 

他嘆了一口氣,隨手將月白的身體如布娃娃般的扔回床上去,隨手擦了擦自己醜陋的性器後整理好衣裳,朝我走了過來。

 

「娘親與弟弟都死掉了呢,之後黑羽只能跟著父親了。不要擔心,你一樣去王大家砍柴,父親不會虧待你的。」

 

他寬厚的大掌拍了拍我的肩膀,讓我感受幾欲嘔吐。

 

「對了……你不是很喜歡月白的嗎?趁著身體還有些柔軟,要做可以做喔!如果黑羽對姦屍不排斥的話,哈哈哈……」

 

「呸!」

 

聽著那些穢言穢語,我忍不住的握緊了拳頭,朝著父親的臉上吐了口痰。

 

父親愣愣的抹了把臉,然後氣得直接一巴掌呼在我臉上,直直把我搧飛,撞上一旁的牆。

 

「該死的兔崽子,敢吐你爸爸口水!老子肯帶著你已經是你的萬幸,否則你這個賤人生的小雜種,我才不屑留著!」

 

右邊額角磕破了一口子,流了半面鮮血的黑羽腹部又被踹了一腳,本來就頭昏得不知天南地北,又硬生生的被腹部的疼痛弄得吐出了幾口酸水,眼前一片發黑。

 

儘管如此狼狽,他還是努力瞪著那個對他心愛的弟弟做出褻瀆的人。就算身上有一半是他的血又怎樣?他才……不想認這樣的父親母親!

 

被那瀕死的狼般顯得特別陰狠的眼神嚇了一跳,男子用力地哼了一聲,退了一步,壯膽似的隨手從一旁的桌子上抓了一個茶杯用往黑羽扔過去。

 

「簡直跟你娘一個樣,瘋得無法溝通!」

 

茶杯摔在黑羽的左眼上,他哀號一聲,惹得男子心虛了下,但是在看到黑羽怨念的雙眼,一邊因為鮮血、另一邊因為被砸傷而都顯得通紅,宛若怨靈的模樣讓男子十分驚恐,朝著他不斷大罵。

 

「你個小雜種……看、看什麼看!再看!你再看我就打死你!」

 

黑羽慢慢地撐著疼痛沉重的身體站起身,嘴角劃開一個詭異的角度。

 

「來阿……這樣我還能去見弟弟呢……你最好用力點打、往死裡打!」

 

被那副嘲弄般的語氣與可怖的模樣激到,男子握緊拳頭,忍了又忍,還是沒有忍住,一拳朝著站直身體的黑羽胸膛正中央揮去。

 

成年男子暴怒下全力的一擊,那威力不容小覷。只見黑羽嗚嚶一聲,伴隨著骨骼崩裂的聲音,被打飛了出去,又撞到牆上後才緩緩的滑坐到地上。

 

胸前凹了下去,他半張的嘴朝外吐著濃稠的血液,染得全身紅豔豔的。他像是死不瞑目似的,瞪大眼睛看著男子,嘴角還是勉強勾著挑釁的角度。

 

「我......做鬼……也不會……放……過你……」

 

他的聲音沙啞還混著奇怪的氣音,男子被他這副慘樣嚇得魂不附體。雖然看過不少死人,但是他可是從來沒有親手殺過人啊!殺的還是他的親兒子,這下他可真得慌了,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胸膛小小的起伏慢慢的平緩下去、直到沒有,那雙怨恨的眼珠子盯著他不動,黯淡了下去,但是將永生永世都將這樣看著他一樣,惹人發述。

 

他全身發顫,一邊呼天搶地的一通亂罵,一邊朝著門口後退,想要離開這裡。

 

但是突然的,一陣陰風吹起。他停住了腳步,冷汗頻頻落下。

 

──有什麼東西站到了他的身後。

 

他很慢很慢的轉過頭,看見的是一名帶著奇怪面具的黑衣人。

 

「啊!」他嚇得往前跳了兩步,差點沒跌到地上。正想劈頭大罵這個突然站在他身後的人,卻發現他身旁還有一個小小的身影……

 

一臉獰笑,應該已經死在牆角的黑羽。

 

「怎麼會……不可能!」

 

他慌張地看看牆邊,黑羽的屍體的確在那邊,還依然怨恨的看著他。但是眼前跟在黑衣人身旁的這個黑羽也是這麼真實地佇立著,令他愈發驚恐,幾乎癲狂。

 

「我的願望是這個人可以陪陪我的母親,雙親可以一起和諧的走入地獄,這才叫百年好合。」

 

黑羽看著眼前嚇得已經跌坐在地,開始胡言亂語的男子,沙啞的對黑衣人說道。

 

方才他才剛死,魂魄就被抓出身體。原來這位黑衣鬼使是來尋找他的搭檔,也就是帶走月白的那位白衣鬼使的,只是不小心耽擱,晚了一步,但也剛好趕上了我死亡的時間。

 

他看著我滿身怨氣的模樣,對我說可以幫我實現願望,只需要在完成願望後接替他工作就好,這是每一任鬼使都可以做的「抓交替」行為。

 

鬼使阿,我的運氣真好,這可真是件不錯的差事。依照先前的那樣,弟弟八成也答應了那位白衣鬼使的要求,成為下一任鬼使了吧。如果我可以也當上鬼使,不就可以繼續保護弟弟了嗎?

 

就算……他恨我也一樣。

 

所以我很快就答應了。黑衣鬼使讚賞著我的乾脆,拉著我幾步走到了父親身後,然後開始幫助我實現願望。

 

「我阿,最討厭凌虐小孩的渣滓了。」

 

黑衣鬼使這樣說著,拿出了大鐮刀,一把插入了父親的身側,嚇的父親瞬間一動也不敢動,甚至還尿濕了褲子。

 

「這樣就嚇尿了?呵呵呵……這孩子都比你有膽。」

 

他嘲笑著父親,然後走上前,手輕巧的一揮,父親的一雙腳就這樣被砍了下來。

 

「啊──!」

 

鮮血如噴泉那樣從父親的大腿根狂湧而出,但鬼使視若無睹,連褲腳染上了鮮紅也絲毫不在意,一點一點的把父親身上的肉給削了下來。明明是笨重的大把鐮刀,在他的控制下卻如輕薄銳利的匕首,靈巧無比。

 

父親的慘叫由一開始的慘烈,到後來漸漸的無力。等到死亡的時刻終於來臨,他除了腦袋已經幾乎成了一副骨架。

 

黑衣鬼使將父親的靈魂勾了出來,用鎖鏈鍊著後讓我拿著。

 

「你這個小畜生!我要殺了你……」

 

他看見是我拉著他,還想掙脫逃跑呢。黑衣鬼使見狀笑著,舔了下唇瓣。

 

「別急,接下來是你這兒子接替我的工作,你們還搞不好會在邢場上相見呢,還是留點口德吧。」

 

父親被這話嚇得不輕,顫顫娓娓的低下頭去不敢說話了。

 

我仰慕的看著這位鬼使,他拍了拍我的頭,開啟了方才月白進入的,那個黑色的通道,拎著我走了進去。

 

到了地府,雖然沒有辦法親眼看見父母親被判了怎麼樣的結果,但是至少知道他們的下場並不好,而且弟弟也很好的事情,我已經很滿足了。

 

就這樣,苦短人生,結束也不過一霎。

 

然後便該做正事了。

 

黑衣鬼使──喔不,是師傅,這幾天帶我熟悉熟悉了環境,順便讓我自由挑選武器並養養身子。死前的狀況實在不太好的我,用了師父給的、跟月白先前給我用的那種相似的藥,休養了幾天也好了七七八八,除了可能腿腳是母親踩得太剛好,而我們又都沒有特別注意而略了那處,使得走路時腿腳有些無法站直外,姿勢有些難看外,使力與跑跳是完全沒有問題。

 

之後便到了師傅他們要離開的日子。

 

「在你弟弟過來前,把這孟婆湯喝了吧!」

 

師傅端著從一個碗,將之遞給我。

 

孟婆湯啊……忘卻前緣往事的……

 

「我又沒有要轉世!不喝!」

 

「哎?小崽子啊,這湯呢──是每個要成為鬼使的人都要喝的!忘卻前世的一切,才能確保你好好的完成工作,不要有私心。來!快喝了罷!阿范都已經給你弟弟喝了呢!」

 

黑羽搖搖頭,摀著嘴堅決不喝。喝了不就要忘記弟弟了嗎?我才不要!這樣我要怎麼保護弟弟啊!

 

黑衣鬼使正想再勸,卻看見了白衣鬼使慢慢走來,臉上還帶著調侃的笑,顯得是都已經看完所有事情了。

 

「笑什麼。」臉皮兒薄的黑衣鬼使羞怒道。

 

「沒什麼,他不想喝也就算了吧。看他這副模樣,怎麼勸他也是不會喝的。」白衣鬼使笑著將碗接過,牽住了黑衣鬼使的手。

 

這直接往臉上甩的狗糧,黑羽這幾天已經看的免疫了,所以沒有什麼特殊反應。更何況,月白跟在白衣鬼使身旁,引去了他所有的視線。

 

依舊瘦弱的人兒,穿上了乾淨的白色鬼使服,看起來竟比生前還健康了不少。只是那小臉上已經沒有了一如昔往可愛的笑容,只剩下一片冷漠淡然。

 

「那,黑羽,我們要走了。」

 

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聊天的師傅拍了拍我的頭讓我回神,將我拉到月白面前。

 

「從今天開始,你們就是鬼使白、鬼使黑,再沒有名字,只是冥府的鬼使罷。懂否?」

 

白衣鬼使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,溫柔的說道。

 

見兩個孩子點頭,事情也交接的差不多了,兩個大人便不再多說什麼。白衣鬼使將手中那本來要給黑羽喝的孟婆湯還給了孟婆,然後便牽著黑衣鬼使的手,兩人並肩著走上了奈何橋。

 

黑羽呆呆地看了幾眼師傅的背影後,慌張地看向月白。

 

「痾、我……」

 

他支支吾吾地本來想先道歉,卻不料對方先開了口。

 

「初次見面,之後要請多指教了,鬼使黑。」

 

熟悉的聲音,吐出的卻是最陌生的話。

 

黑羽顫了顫,勉強的忍住眼眶的熱度,勾起笑。

 

「請多指教!白──弟弟唷!」

 

月白聽見這話,皺起了眉頭。

 

「我不是你弟弟。」

 

「唉唷弟弟不要計較那麼多嘛!走走走我們去看看老太婆那裡有沒有糖……」

 

「不許對閻魔大人無禮……」

 

 

 

他猛然驚醒,眼前是熟悉的床頂,身下是熟悉的床鋪。他自己一人躺在原本房間的床上,身旁沒有弟弟。他驚慌地起身去找,但不僅沒有找到弟弟,也沒有找到父親母親,偌大的房子中,只剩下自己一人

 

這時他突然想起,弟弟、母親、爸爸,大家都死了。

 

再也沒有人會在這個家裡面了。

 

他跪倒在地,絕望的抱住了頭。


评论

热度(17)